四个人回到人堆后,好几个益州兵凑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他担忧道,“他们毕竟是正规军,要是生将计就计抓了人威胁咱们怎么办?”
“四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哪儿就四个人了?
赵广安正要问,赵大壮走了过来,说已安排人出去搭高架了,最迟明晚就能搭好,再就是派了几个人沿墙巡逻,而其他人先把地里的麦子收了。
至于修缮房屋一事,暂且搁置。
梨花也是这么打算的,只是还有件重要的事,“岭南人十有八九从西面上来,让村里的男子抬些石头过去,到时咱用石头砸他们。”
赵广安立刻想到了被压在大石下吐血的岭南人,灵机一动,“除了石头,咱们再多烧些开水,岭南人穿得薄,咱们泼开水烫他们!”
赵大壮惊讶地瞥他一眼,似乎不相信他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。
明白他意思的赵广安骄傲的抬起头,“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又不是浅陋之徒,兵书史书都有涉及的。”
尽管他更爱听村里村外的八卦,但到底被灌了些读书人的学识进脑子里。
他道,“咱将西面石坡下的枝桠踢了,顺便搭个木梯,装出一副咱们要在坡下开荒的假象,这样他们就会为了抓单在底下守株待兔!”
他们一扎堆,滚烫的水一泼一个准。
赵大壮像不认识他似的盯着他看,“这是兵书里的办法?”
“嗯,空城计。”
赵大壮读了几个月的书,只识了字和简单的算数,高深的书籍还未曾看过,不疑有他道,“成,咱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。”
于是,他喊出回去收粮的汉子,让他们族里的炊具和水桶拿上和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