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“能否让我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再做打算?”
“事关大家的生死,窦二婶你郑重一点是好的。”
有的事,得让她们自己乐意才行。
梨花不想她们走,却也不想勉强她们,温声道,“岭南人不知何时攻进来,你们想走的话,最好从东面绕行下山。”
窦娘子已经走出去两步,听到这话,背影顿了顿。
山里正是用人之际,她们现在下山会不会有点不近人情了?
她叹了口气,实在纠结得很。
赵广安瞧见了,蹑手蹑脚的走到梨花跟前,“她怎么了?”
“想下山。”
“你没告诉她村里的事是岭南人干的?”
梨花要是告知她实情,知道真相的窦娘子即使不想报仇也该龇牙咧嘴的骂几句才是。
而是一副踟蹰为难的模样。
梨花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广安疑惑,“好几家的孩子被抓走了,知道是岭南人干的,肯定会留下来问个究竟的。”
梨花望着窦娘子越来越高的背影,声音轻了下去,“不想她们一看到岭南人就怕得四肢僵硬”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恨是真的,怕也是真的。
双方交战,一瞬的失神呆滞恐惧退怯都不能有。
想到什么,她转身叫赵铁牛,让他挑四个壮硕的益州兵过来。
赵铁牛挑了四个最高大的,边走边警告他们要听话。
四个人面色讪讪,不敢离梨花太近,“十九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有件事要你们去办”梨花走上前,叽里咕噜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