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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实在怕那长满倒刺儿的铁棍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入口有赵家人看守,他们知道跑不出去,老实本分的当着牛做着马呢。

赵铁牛满意了,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头,问刘二,“你干的?”

刘二犹豫怎么回答呢,赵广安替他说了,“他和三娘干的。”

赵铁牛上前踢了下衣服,“对面多少人?”

赵广安:“五个,全杀了。”

赵铁牛:“他们是不是不听话?”

如果听话,肯定要活捉回来干活的。

随着赵铁牛问出这句话,在场的益州兵齐齐打了个哆嗦,然后又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去。

用不着说,赵铁牛肯定在含沙射影什么。

他们心里打鼓,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好

战战兢兢时,赵广安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谁管他们听不听话,当他们攻进戎州的瞬间就注定要死在咱们手里。”

他们有苦难言。

这儿明明是益州地界,哪儿就成戎州的了?

明明该委屈的,还不敢表现出来。

有比他们更惨的吗?

正悲伤着,赵铁牛又说话了,“他们是岭南人?”

等等岭南人?

岭南人攻进益州了?

那益州怎么样了?是退还是守?

赵广安正要答话,骤然被一道粗重焦急的声音打断,“岭南打到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