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会儿往南一会儿往北,终于,走进长满荒草的沟里时停了下来。
她的衣服破烂不堪,手臂亦渗出了血。
她抬起头,幽幽望着目光让人犯恶的人,她摘了口鼻巾,捏着岭南口音的腔调紧
张道,“来啊”
去年生病后她突然就会岭南话了。
方才他们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她都听到了。
她瞥了眼左侧,茂密的藤蔓下全是石子,他们下来后,她立即就能爬上去
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岭南话惊了一下,随后就露出疯狂的笑来,举火把的黑瘦长脸男子还跟身边人说,“留着慢慢玩。”
一群岭南人,到了益州地界却用官话戎州话交谈。
梨花假装害怕的握紧手里的灯笼,眼睛里溢出了泪花。
几人露出贪婪痴迷的目光。
然后,两个男子呲着满嘴黄牙,兴奋的搓着手走了进来,“这儿好,两边高中间低,像床一样。”
男子舔了舔嘴唇,一大步跳来下来。
山里的小沟都有点潮湿,男子站稳后,摸出一把匕首,突然急不可耐的冲了过来。
就在这时,梨花收起脸上的情绪,转身往左上去。
那两人还在笑,“往哪儿跑?”
说着,扑上前就要拽梨花的腿。
也就这一刹那,梨花突然转身,咧嘴朝他们笑了下,主动的伸出了手。
她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脸也不甚干净,但在岭南人见过的孩子里算好看的了。
两人不由得晃了一下神。
也就这一下,头顶猛地砸下来两块大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