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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行径方向,那些人多半是岭南人无疑了。

果不其然,几百米外的地方,她们看到了柴灰。

这次没有骨头,刘二将柴灰刨开也没看到骨头,也没闻到腥味,刘二问梨花,“会不会是逃出戎州的戎州人?”

去年戎州城就有戎州人扮成岭南人胡作非为。

“不好说。”梨花望了眼起青苔的石坡,肃声道,“这次回去,得多安排几个人值夜才行。”

哪怕是戎州人,对山里人也是怀揣着恶意的。

刘二晓得这个道理,问梨花,“还要往前边走吗?”

“走。”

赵广安主张听话,梨花说走,他就老老实实跟着。

脚上的鞋子还有点湿润,不过走路没什么感觉了,除了小腿和脚底板酸痛,没有丁点不适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,光线渐渐明亮又渐渐昏暗,看样子天儿似乎要黑了。

眼看两人没有休息的打算,赵广安颤巍巍开口,“能否休息一会儿”

尿急,实在憋不住了。

不知刘二怎么这么能忍。

他不行,他感觉某处快要破了。

刚转头等梨花发话,就见刘二突然弯腰折了一截草茎,“咱们离他们好像很近了。”

草茎上,除了刘二留下的折断的痕迹,还有一处看着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