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安张嘴就要回话,周三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,“没法留,他身边的小姑娘是乡下的,春耕还没结束,需继续回去种地。”
周三郎怕赵广安突生贪婪连累他,是以切断他的念头。
赵广安不知他的心思,比起不想,明显周三郎的说辞更好。
于是,他故作苦恼的叹气,“是啊,没办法。”
妇人略有些失望。
没多久,旁边响起轰的一声,又有墙壁塌了。
同时,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了雨幕。
“五娘啊”
妇人惊喜的回望,湿润的眼里又有泪水冒出来。
她上前,抱过赵广安怀里的婴儿,喜极而泣的说,“我娘被救出来了。”
“恭喜。”
山里的气候偏冷,赵广安穿得不算薄,但胸前一大片都被婴儿的湿衣服染湿了,他不在意的揪起拧水,屈膝背起梨花,跟周三郎说,“走吧。”
一条街,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瓦砾,年久失修的屋舍更为惨不忍睹。
雨大,地上溅起的水花也大,赵广安的皮靴里进了水,走路噗兹噗兹的响。
趴在他肩上的梨花也听到了,“阿耶,要不要换双草鞋?”
“那玩意泡久了水会发胀磨脚,我就穿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