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想去亲戚家的,现在乱成这样,倒是不敢去了。”赵广安随口胡诌。
周三郎没有怀疑,能对陌生人出手相助,可见赵广安本身就是个品行不错的人,虽然他问对方要了鱼,可整个益州城谁家不在院里养几条鱼呢?
想着,他看向院子角落的水缸。
他家院子小,挖不了池子,去年便买了个水缸,囤水的同时养了几条鱼。
许是瓦片滑落将水缸砸碎了,只留下一片湿润,没有看到鱼儿的影子,他和赵广安说,“我有件事想劳烦郎君帮忙,你放心,事成后我会给报酬,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的。”
赵广安可不是会无缘无故做好事的人,他不像赵大壮热心肠,哪怕是尸体也费劲挖出来想将其埋了图个心安。
他骨子里和大兄差不多,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。
他没有接话,而是问,“什么忙?”
“天黑就知道了。”
他以前在酒楼帮工,私下里藏了些东西在酒楼后厨的树下,去年因为征兵突然,没来得及去挖,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,他
自然要趁机将其挖出来。
赵广安看了眼天色。
突然,脸上感到一阵凉爽,他摸了下,是水渍。
“下雨了。”
山里的雨细细绵绵的,不怎么打湿衣衫,益州城的雨不同,一粒一粒的,有豆子那么大。
赵广安左右看了看,“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雨才行。”
然而所有人都待在废墟上,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避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