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玩了。
啪啪啪—
几个空石子落地后,赵广安提醒,“小心石子用完了,。”
他们去的那片林子没有石子,捏泥团的话,远没有石子的威力,赵广安说,“跟紧我,别走丢了啊。”
去年曾老头就教了在山里怎么认路,前几日,他发现了其他办法。
这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,他至今谁都没说,只想传授给梨花。
穿过围墙外面的荆棘,他走向一株遮天蔽日的榕树,伸手折了一截榕树上的藤蔓,神秘兮兮的伸到梨花跟前,“三娘,你发现了没?”
“什么?”
“小蛇山没有这种藤蔓。”
“”
梨花没有去过小蛇山,哪儿知道山上有没有这种藤蔓?知道赵广安不会随口说说,她沉思道,“阿耶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赵广安摸着下巴冒出的胡渣道,“好多林子都有自己独有的草木。”
生长习性不同,肯定会有差别。
梨花细细一想,“阿耶用这个办法认路的?”
一开始,赵广安带着堂兄他们只在附近打猎,慢慢的开始往南边走,随后改了方向往北,且越走越远,甚至有天晚上也没回来,吓得老太太要出去找人。
好在第二天回来了。
野鸡就是那天带回来的。
赵广安不料她一下就猜中了,心想不愧是自己教出来的,比那帮侄子聪明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