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赵广昌的法子奏效,老太太开始疼他了?
老太太斜她一眼,“除了三娘还有谁?”
看老太太没有被赵广昌打动,两人默契的舒了口气。
老村长日渐疲乏,能否过完今年不好说,老太太如果突然向大房倒戈,族长之位恐怕会生变,那时候族里人被卷进来,少不得会起隔阂。
思及此,山英婆问老吴氏,“四堂兄没染风寒吧?”
有赵漾为自己看两个灶,老吴氏就不用左右跑,闻言,抬起皱纹横生的额头看了眼山英婆,“没。”
“最近可有吃药?”
“没病没灾吃什么药?”
“山洞湿气重,他大病初愈,天天坐里边哪儿行?”山英婆洗了手,一手揭竹盖,一手握着木勺搅釜里的野菜粥,面带关切地说,“别像二堂兄得了老寒腿。”
老吴氏漫不经心,“农忙后再说吧。”
围墙顶多四五天就差不多了,到时就该插秧了。
说到这,山英婆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三嫂子,三娘可有说农忙怎么安排?”
“什么怎么安排?”
“地里的活啊。”山英婆怔怔的望着冒泡的野菜粥,迟疑道,“我家要种五六分地,整天忙族里那些地的话,我怕自家地给荒废了。”
梨花将田地看得重,进谷以来,一起开荒的地全部属于族里。
每家每户也就屋前屋后两分地左右,早晚挑个时间几下就忙完了,可她家半亩还多,只早晚根本不够。
老太太本就为山英婆换了元家的地不痛快,现下更觉得山英婆故意显摆。
元家拿了老大那么多粮食,到头来不惦记老大,反而跟山英婆做交易,她瞪赵广昌,“没事就去挑水,别在我面前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