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氏瞅着赵广昌不注意的时候,小声问道,“我看你家老大越来越反常的,真的不是傻了吗?”
“我试过了,没傻。”
怎么试的老吴氏没问,又道,“你可得把你那口棺材看紧了,最近大家要忙的事情,没空砍树打棺材的。”
别到时候跑到她家借。老吴氏这般说,就怕嫂子没点城府遭侄子骗了。
老太太迟疑,“老大对我好是想要我的棺材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有钱给他不成?”
还真有,她去年从赵广昌手里拿回来的五百两没用完,加上年前在地里挖出来的财宝,加起来不少呢。
不过她不怕赵广昌图谋
她的钱财,比起整天猜他的动机,知道他冲着钱来的反倒松了口气。
她舀水洗手,小声道,“我的东西都让三娘给我保管着,他没机会。”
而且她又不傻,总不能听他哭两声就掏心掏肺的把银钱全给他吧?
比起这些,老太太更关心小叔子的身子,“老四怎么了?我看三娘担心得很,老四真要不好你可得提前说,他为了族里操劳了那么多年,总得让孩子们看上他最后一眼。”
“想多了,他好着呢。”
老吴氏也摸不清楚老伴儿的想法,私下话挺多的,一旦有人就病怏怏的,怪得很。
罢了,左右活到这个岁数,死了一口棺材埋了就是,自二堂兄去世夫妻俩就聊过这个话题,哭哭啼啼的太闹腾,像二堂兄安静离世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