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老村长,梨花问老太太,“堂叔说四爷爷怕是不行了,阿奶你看呢?”
老太太皱眉,“哪儿不行了?我看他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
“哦?”
“他要不行了,你堂叔他们肯定会在家陪他,既然没有 ,必然没有坏到那种程度,而且我看你四奶奶的精神好得很,你四爷爷如果不好,她还有心思煮饭?”
之间好像没有必然的关联,梨花又问,“四爷爷是不是咳嗽得很厉害?”
“年纪大了,痰多,可不得使劲咳吗。”老太太不知道梨花怎么说起这件事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二堂爷过世前就爱去地里看庄稼,四爷爷和他的情形差不多。”
老太太出门早,没看到小叔子路过山地时的表情,解释道,“兄弟两的性子不一样,你四爷爷是村长,走到哪儿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否则他和你四奶奶也不会攒下那些田地了。”
小叔子年轻时就是种地的好手,平日听说谁家的庄稼好,多远都会去看一看,然后跟人请教,老太太不觉得有什么。
梨花说,“四爷爷不像去年精神了。”
“毕竟又老了一岁呢。”
老太太说的不无道理,梨花没了话说。
祖孙两闲聊时,大房的赵广昌也在跟元氏说这事,“今天我故意找机会跟四叔说话,他连眼睛都没睁开,哪怕我提出想出去单过他也没个反应,换作以前,他即使不能说话,眼睛也会鼓得大大的。”
元氏睡在他臂弯里,语气难掩喜色,“四叔真的要死了?”
这话赵广昌从上个月就在说了,可一个月过去,老村长仍然不好不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