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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漾皱起眉头,小脸拧成了麻花,老气横秋道,“这不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?”

梨花看他,“你还知道这个?”

“知道啊,阿耶也说过这种话。”

外祖母还在时,和明家人来往密切,阿耶不认可,说明家穷且抠,外祖母跟那种人打交道没有丁点好处,为此,外祖母心下不快,以致后来被人蛊惑出谷丢了性命。

将外祖全家下葬后,阿耶就对娘说,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莫重蹈爹娘的覆辙,亲近不该亲近的人。”

他一直记着的,见梨花表情奇怪,他反问,“你不知道?”

他以为梨花什么都会知道呢。

梨花挺起胸膛,“我当然知道啦,我故意不说就是想考考你,对了,你识字吗?”

“有的认识。”

没有那场饥荒,阿娘准备送他去学堂的。

寻常人家的孩子八岁进学,阿耶想让他考科举,有心让他早两年入学,于是私下带他拜见夫子,约好秋凉就送他过去。

不曾想旱情加重,他们离开了近溪村。

梨花看他面露沮丧,轻轻咳了咳,“那你挺厉害的嘛。”

赵漾不相信她会夸自己,诧异的抬头,“三叔没教你识字吗?”

赵广安的心思又不在读书上,哪儿会想到教她认字,不过她跟着李解学了不少,眨眼道,“教了啊,我还会写呢,你会写吗?”

赵漾摇头,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