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偏头,“我干什么了?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梨花每次挖的野菜都不少,然而送到灶房的却明显瘪了一坨,用不着说,定是梨花偷偷藏起来自己吃了。
自认抓到了梨花的把柄,赵文茵傲慢起来,“我劝你识相点,得罪我,看我告不告你的状。”
“告我什么状?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”这说话方式,不愧是大房出来的,和赵广昌一模一样。
赵广昌铁了心要纠缠老太太,每天见面就跟老太太撒娇,娘前娘后喊得抑扬顿挫的,无论老太太怎么骂他都翻来覆去喊娘,直接给老太太气得没了脾气。
阿耶说大伯模仿宁儿,殊不知大伯学的是他。
宁儿再讨老太太高兴,在老太太心里,最重要的始终是赵广安,赵广昌恐怕就是看到这点,想动摇赵广安在老太太心里的位置,撒娇这招看似丢人现眼,也不是毫无用处。
至少,老太太已经不怎么骂他了不是吗?
不过这是赵广安自以为是,老太太不骂,那是心知骂了没用,可赵广安撒娇,老太太是为他摘星星摘月亮的。
赵广昌还是不懂老太太的心思。
她跳过这个话题,问赵文茵,“大伯的病好了吗?”
赵文茵呲牙,“你说什么?”
她阿耶没生病,这番是装傻,四爷爷身体大不如从前,如果能在这之前打倒三房,阿耶还有做族长的希望。
蠢货,赵文茵心里骂梨花,这点都看不清楚,真不知道族里人为何愿意让这样的人当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