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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洞口冒着青烟,釜下的柴啪啪啪燃着,四周的树桩坐满了人,梨花正要往石洞走,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。

手背沾着泥,指甲缝里也是。

梨花抬头,见是赵广安,“阿耶”

石洞外面有一座坟包,是去年为了震慑想进谷的坏人,现在上面长出了草,赵广安背对着坟包,朝梨花摊开手,“三娘”

声音委屈巴巴的。

梨花看向他的手掌,虎口处结疤的血泡旁边又起了水泡,看着就疼。

“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
“是啊”赵广安打发儿子才跑来女儿面前叫苦的,“你堂叔说刚开始挖地会磨起水泡,习惯就不会了,可都这么多天了,怎么还起水泡啊。”

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就是想在族里人面前扬眉吐气一回。

都说熟能生巧,他以为挖地能像杀牛那样,多杀几头就能变厉害,谁知挖地难多了,血泡像汗似的消了又来。

他瘪瘪嘴,“我好像不是挖地的料。”

“那就不挖。”

寸有所长尺有所短,何必在不擅长的领域消磨光阴呢?梨花掏出棉巾,轻轻擦他手上的泥,“阿耶你跑得快,去外面打猎怎么样?”

先前捉回来的兔子长大不少,但要留着生小兔子不能吃,买回来的鸡鸭又还小,不想办法猎些动物,农忙还得杀一头牛。

赵广安和曾老头学过打猎,可只有皮毛而已。

在女儿面前,他实话实说,“我只会守株待兔的办法。”

“我记得曾爷爷有一把弓箭,阿耶会用吗?”

“会啊,但准不准不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