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树村南边的泥墙有点矮,最近加高了两米,篱笆门也换成了结实的木头门,守门的人不知道她们要去哪儿,让她们别走远了,小心外面有官兵。
树村的人草木皆兵,紧张不已,赵大壮说去富水村对方才放了心。
去富水村要经过隐山村的地,虽然前几天闹得不愉快,但隐山村的人已经振作起来,梨花和赵大壮路过时,两个村民正往地里移栽青苗。
梨花对庄稼不太熟悉,认不出地里的是什么,而且她也没这个心情关心这些。
她问地里的人,“去益州的人可回来了?”
村民对赵家人又恨又怕,骤然听到这话,以为梨花在含沙射影地骂他们又惹来麻烦,不由得心虚,“没呢。”
“看来山下的人说的是真的。”
村民一脸茫然,“什么真的?”
“前几天,益州城门的守城官兵抓到了几个戎州人。”
村民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不不可能”
“不相信就算了,隐山村是他们的窝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卖自己人,安宁村在山谷里,可不怕这些。”梨花不是故意挑拨离间,有前车之鉴,下场如何,村民自己掂量。
顿时,两人脸上血色全无,面面相觑一眼,抓起箩筐就往村子的方向跑。
看他们背影踉跄,梨花冷冷一笑,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真以为她们没有准备随便混进城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