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妇人就是其中之一。
她故作迷糊的挠了下头。
妇人反手指着自己,“我夫家姓窦,先前和你聊天的是我嫂子,这几天官吏进村巡视春耕的情况,她抽不出身,让我来这边瞧瞧,你们这些天去哪儿了啊?”
梨花不答,指着南边问,“边境官兵失踪的事你们知道吗?”
“咋不知道。”妇人进篷,放下背上的背篓,“官吏还问我们是否看到那群官兵了,我们天天在地里,去哪儿看那群人?你们也被问了?”
梨花轻轻点头,“有人在山里看到他们了。”
妇人叹气,“猜也是那样,村里有戎州人,那些人定是奔着戎州人的钱财去的。”
梨花轻问,“戎州人很有钱吗?”
“你们不知道吗?”妇人说,“有几个戎州人带着大量金银玉器想混进益州城,被守城的官兵察觉后,贼心不死的贿赂官兵,哪晓得官兵不吃那套,将他们全抓了。”
那几人恐怕就是隐山村的村民了。
梨花不动声色,“有官兵失踪,我们不敢随意外出,竟不知还有这事。”
“我们也是从官吏嘴里听来的。”妇人语重心长,“现在不太平,还是待在村里安全点。”
如果不是那些官吏欺人太甚,她也不会来这儿碰运气。
看草篷没有其他人,小姑娘估计一个人来的,她找了块干净的地盘腿坐下,“你们村的人经常上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