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里人这么一说,赵广安心里没底,“我哪儿做得不对吗?”
“问五堂兄”
赵广安担心族里人的话成真,赶紧把赵大壮叫来,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赵大壮指着墙根,“不够直,舂的时候要用力。”
平日大家砌墙,两侧会架木板以固定泥的形状,但围墙的范围太大,一时找不到那么多木板,便想着等墙砌到一米左右的位置再架木板。
老木匠这会儿正带着村民伐木做板子呢。
顾及赵广安以前养尊处优日子,赵大壮说,“要不你去挖泥?”
赵广安没从他眼里看到鄙夷和轻视,想了想,“成。”
他不是为了面子死撑的人,尤其还是在儿子面前,他拉过儿子,“往后三郎跟着我干活,族里不是有小锄头吗?给他找一把”
小锄头是从李家搜来的,给孩子们拿去挖野菜了,赵大壮道,“找三娘要去。”
赵广安给儿子使眼色,待他回去拿了小锄头来,耐心教他怎么用锄头。
和梨花一学就会不同,赵书墨姿势笨拙,整个人显得平平无奇,不过他干活认真,一上午都没喊过累,族里人觉得稀罕,“堂弟,你家三郎挺能吃苦的呀。”
赵广安满脸自豪,“和三娘学的吧。”
族里人露出羡慕的表情来。
谁能想到族里最没出息的赵广安有这样一双儿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