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接过,然后让有刀的人将其裁了。
竹帘在路上编的,竹篾没有打磨过,上面有无数竹屑,加上裁剪后的毛边,官兵们不敢想象扎进肉里会有多疼,害怕落得和同伴一样的下场,硬是忍着不吭声。
直到珠帘用狗尾巴草拴在腰上,意料之中的疼痛让他们绷直腿动不了才痛苦出声,“竹帘太硬了,能不能给我们摘几片大点的树叶来。”
赵铁牛虎着脸,“还瞧不上是不是?”
官兵们瑟瑟发抖,“不不是,我们想用树叶把四周包一下。”
赵铁牛恍然,“算了,你们既喜欢树叶那就用树叶吧。”
他把竹帘全部收走,一边让人摘树叶,一边给他们拴绳子。
绳子是当日李家人用过的,上面有些许磨损,不过极为结实,像是柳条编的。
赵青山给官兵们脚踝打死结时,赵铁牛就言语吓唬,“进来就别想着跑,要不然被我们抓回来就不是留全尸那么简单了,岭南人的招数知道吧?我们有的是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”
岭南人的凶残人尽皆知,官兵们常年在边境,知道得更多,闻言,规规矩矩站着,使劲摇头,“我们不跑。”
这次进山是百户擅作主张,按照军规,回去会被处死,反正伸头缩头都要死,不如苟且的活下去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他们自我安慰的想。
赵铁牛哼哼,“也别老想着撒谎骗人,我们从戎州来的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啊,惹急了,照样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
官兵们继续摇头,“不撒谎。”
梨花来时,所有的官兵已经穿上了简单的树叶做的衣服,饶是如此,赵铁牛仍怕他们的二两肉露出来,挨个挨个检查了一遍才走向梨花,“三娘”
“他们不会染上风寒吧?”
硕大的身躯只有腰间几片树叶,不御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