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心虚的垂下眼,一脸苦涩,“我们也没办法啊,没粮了,不捯饬点东西去卖,迟早得饿死”
“我呸!”树村的人愤慨不已,“没粮?山里这么多野菜喂不饱你是不是?真不想吃苦进山干什么?回村待着啊”
村长被骂得哑口无言,隐山村的人自知犯了众怒,耷拉着眉眼不敢直视众人的眼。
可这会儿不说点什么,几个村的情谊就消磨了,沉闷半晌,村长的儿媳妇扬起满头抬头纹,欲说点好听的话将这事揭过,还未开口,但见赵大壮阴沉着脸道,“心不在一处,住一起只会平添仇怨,你们搬回去吧。”
她惊慌的抬起头,其他村民也慌了。
赵大壮直勾勾盯着他们,目光幽深而怨毒,仿佛彼此隔着杀父之仇似的。
妇人心头一咯噔,轻轻推了下村长,村长如梦初醒,惶惶不安道,“那那怎么行?我们的行李都搬过来了。”
“怎么搬来的就怎么搬回去!”树村的人呲牙,“和你们这种人做邻居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哪哪儿会?这次是他们胆小,被官兵一恐吓就出卖了咱的位置,往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树村的人嗤鼻,“这次就吓得我几天没睡过好觉,还敢说往后?”
看出他们不想搬,他扬起手里的锄头,凶狠道,“不搬是不是?那就别怪我们翻脸无情!”
其他人立刻抄家伙,一副随时要冲过去的阵仗。
村长害怕得往后退了半步,下意识的回道,“搬搬搬,待会就搬。”
他们人少,又有孩子,哪儿是树村和安宁村的对手,可去益州的人还没回来,即使要搬,总得等他们回来再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