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风平浪静,去外面蹲守的赵武换回来时跟赵大壮嘀咕,“三娘会不会想多了,我看隐山村的人规规矩矩的搭草篷,并无什么异样。”
穿着竹甲干活不方便,尤其是裤子,撸到膝盖上必须用绳子绑紧,否则动两下竹片就滑下去了。
饶是绑了绳子,裤腿仍时不时的往下掉。
赵大壮低头看向再次往下滑的裤腿,轻轻问了句,“铁牛那边有动静吗?”
赵铁牛守在山泉池附近,这会儿没回来,赵武道,“估计没有。”
以赵铁牛的性子,南下的村民回来早就扯着嗓门大喊大叫了。
“这儿离戎州城说近也不近,那些人既然想进城搜东西,肯定不会这么快回来,再等等吧。”赵大壮将沾了泥的绳子重新绑在卷起的竹片上,问赵武,“隐山村的草篷搭了多少了?”
“四五个了吧,我看他们的木桩坑挖得不怎么深,刮大风的话怕是会倒。”
这一路,赵武搭茅厕已经搭出经验了,承重的木桩坑浅了,风一大,草篷肯定会塌。
到底是隐山村的事,赵武可不会多嘴,他道,“那些人动作快得很,草篷的门没装就往里搬行李,得亏李家人死绝了,否则不得被李家人抢啊?”
“他们的行李都搬过来了?”
“对啊,我回来时,看到几个妇人架釜生火准备煮晚饭呢。”想到什么,赵武又说,“他们的釜没咱的好,都生锈了。”
隐山村有十几户人家,知道赵家有专门的人煮饭,他们有样学样,全村人交粮食一起煮来吃。
赵大壮不关心这个,“村里的孩子呢?”
“都在呢。”赵武道,“他们不老实,咱何不绕到他们住处把粮抢回来。”
“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