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非常认同这个观点,赵广从就是太好逸恶劳了,年前干活还算勤快,年后就懒散了,要不是梨花整天在山谷里转悠盯着,他怕是天天偷懒呢。
“他要是为族里残废了,我保证对他好。”赵铁牛铿锵有力道。
像老村长,为族里呕心沥血,病重后,所有人都景仰他,放弃谁也不会放弃他。
“这话我会和二伯说的。”
赵广从可不要赵铁牛的好,在他眼里,有手有脚比什么都强,因此,下山途中,李解和刘二但凡闹出点响动他就会不高兴地数落两句。
李解和刘二穿了一身枯黄色的衣服,在树丛间根本不显,走路便没有刻意压低脚步。
赵广从受不了,当刘二又因踩到一根枝桠咔嚓一声时,他再一次低声呵斥,“不能轻点吗?”
他猫着腰,缩着脖子,每到一株树下就会双手扒着往前一看再看,刘二和李解颇为费解,“看啥呢?”
赵广昌高傲的哼哼,“谁知道附近有没有坏人,不小心点,惊动了他们怎么办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想说这儿还是益州地界,周围连除了鸟叫就是风声,哪儿来的人?刘二说,“没人。”
“不是树就是草,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人?”赵广从可不听他们的,见刘二站在自己的斜后方,摆了摆右手,“不是让你们跟在我身后吗?乱走啥?”
刘二头大,还是李解说话,“赵二叔,咱们还没到交界处,没有危险,而且咱们来探路的,不是来做贼的。”
赵广从满脸不愉,觉得李解经验浅,不懂什么是危险,不谨慎些,真要碰到人,想跑就来不及了,他掂了掂身上的竹甲,还是那句话,“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