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看向妇人,见她眼下一片青黑,双颊瘦得像晒干的死尸,没有厉声斥责,而是问了句,“我记得李家人刚找来这儿就喊我大伯的名字,哪怕人是我们不小心引来的,但他们没见过我,又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山谷里?”
梨花早就想过这种事,无外乎附近的人说漏了嘴,她不是想找人算账,而是反对大家把苦难的源头盖在赵家头上。
赵家来的动静不小,附近的村民们都知道,现在想想,这事的确透着诡异。
见大家不说话,梨花缓和了声,“事已至此,追究那些已是无用,为今之计,不能让那群人下山投靠岭南人或益州兵才是。”
是啊,现在可谓腹背受敌,再窝里斗,没准最后大家都讨不着好。
“我们听三娘你的。”
“那就先把村里的事儿安排好,一有消息我们就动手。”
别说,像古阿婶猜的,那些人就在南边旁待着,他们想得简单,村里人打水时总有人少的时候,到时他们就有机会动手了,殊不知下雪后大家就煮雪水喝,从不去南边打水。
他们没有得逞,反倒让李解发现了踪迹。
李解怕打草惊蛇,看到人就回来禀报了,秉着一荣俱荣的想法,梨花回族里喊了人,出来时,小溪对面的几家人都安排了人来,曾大郎说,“我爹说一个村的事,不能老是让你们冲在前面保护我们,我们也该来出几分力。”
不安分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下场,他们看得明白,往后的山谷是太平的,理应感谢赵家的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