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节俭,每日要等泥炉的炭燃尽后才出门,是以不知道屋顶的雪塌了,隔着门喊,“三娘,出啥事了?”
“刮大风 ,阿奶别出来。”
“什么塌了?”
“屋顶上的雪。”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。”
堂屋的门一晚上都关着,门缝凝了冰,还是刘二用力撞开的。
门一开,风立刻将其吹向墙壁,然后又咚的一声反弹,几下后,竟有要倒的趋势。
梨花使劲扶着,到底力气小承受不住,大风灌进屋,里面的东西瞬间乱糟糟的散开,刘二放下赵广安,迅速将门关上落上门闩,忧心忡忡道,“这么大的风,灶房那边怎么样了?”
灶房堆着粮和碗筷,还放着柴火,风一吹,怕是会损失不少。
赵广安身上落了雪,脖子里也沾了些,刺骨的冷,相较而言,脚踝的疼痛反倒没那么严重,他和刘二说,“别管我了,先去灶房看看。”
碗筷坏了就坏了,粮食被刮走就麻烦了。
刘二看向梨花,梨花点点头,“李解呢?”
“夜间巡逻没回来呢。”话音刚落,外头就响起咚咚的敲门声,还有李解的大喊,“三娘,不好了,明家和夏家的房子塌了。”
梨花过去开门,排山倒海的风刺得她脸颊生痛,“伤到人了吗?”
“夏老头老两口埋里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