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冬天,他们仍在学习官话,这样都不行的话,必然不是他们的问题。
赵铁牛道,“是不是教得不行啊?”
几片牛肉下肚,赵广安话多起来,“就是学堂的夫子来教也改不了你的口音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老实在谷里待着,我陪三娘去益州城。”
“”赵铁牛怀疑他故意的,不满的撅起嘴,“你一走,族里的娃怎么办?”
“找点活打发他们不就好了?”
赵广安没觉得孩子会绊住他,经过他不懈努力的告状,孩子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到时只要他随意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。
赵铁牛杵了杵手里的筷子,“我要跟他们说。”
没影的事也让两人较真起来,梨花打断他们道,“外面怎么样了没人知道,贸贸然进城,出不来怎么办?”
她不对朝廷抱希望了,在她眼里,衙门里的都是坏人。
若不是朝廷放弃戎州,她们怎么会背井离乡不能归?
见她陷入沉思,赵广安识趣的止了声,虽然想进城快活两日,但跟女儿的安危比起来,还是女儿更重要。
须臾,他思量道,“益州兵视咱们为蛾虫走兽,想抓就抓,想杀就杀,落到他们手里,不如让我自戕算了。”
赵铁牛也是这个意思,可想到身藏万贯却没地花,不由得苦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