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广昌也想知道怎么着火的,重新扶元氏娘起身,替她拍身上的污渍道,“好端端的怎么燃起来了?”
元氏娘道,“赵多田干的。”
“娘亲眼看到的?”
赵多田以前虽有些顽劣,没听谁说过他纵火烧房屋的事儿,赵广昌心里有所怀疑,又问,“他烧你们的屋子作甚?”
“昨天我清点屋后的柴堆后,发现少了半捆,怀疑他们偷去了,上门同他们理论,他定是怀恨在心,广昌啊,你是他叔伯,可得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元家囤了多少柴赵广昌大抵有数,要说赵多田偷元家的柴他怎么也不信,毕竟,黄月囤的柴比元家多得多。
他道,“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“就是他干的,能有什么误会?”
赵广昌只觉得头疼,以前觉得老两口挺通情达理的,现在怎么油盐不进?
“多田在哪儿?我找他问问。”
元氏娘嗤鼻,“定是做错事逃回赵家了。”
赵多田是独子,家里宝贝得很,哪怕真是赵多田干的,赵家也不会认,元氏娘暗示得太明显,赵广昌心里不悦,可能在他心里,族里侄子不是那样偷鸡摸狗的小人。
没多久赵多田就回来了,连个眼神都没给元氏娘,直言,“有人看到她在我家屋后鬼鬼祟祟的转悠了两天,哪晓得昨天我们干完活回家就听到她骂我们偷她的柴,结果怎么着?”
赵多田讽刺一笑,“她家柴火有没有少我不知道,我家倒是少了两捆柴。”
梨花自然相信他。
黄月是个勤快人,光明磊落,绝不会做这种事,倒是元氏风评本来就不好,梨花不得不承认,她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,问元氏娘,“你偷多田堂兄家的柴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