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知道,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赵武愣了一下,附和,“是啊,我三婶年纪大了,不喜欢家里人多,要不你以为书砚为什么要去叶家?”
这话明显是歪理,偏让元氏娘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她像落水之人抱着最后一棵浮木的望着赵广昌,“那可怎么办啊?”
确实糟心。
赵广昌看了眼族里人,想让元家人去族里人借助几天,可所有人都回避他的目光。
唯一不回避的是赵铁牛,他垂着眼睑,好像在盘算什么事,一副沉思的模样。
赵广昌叫了声,“铁牛。”
赵铁牛抬起头,应得响亮,“诶。”
“你家人少,能否让他们去你家住几日?”
“好啊。”赵铁牛爽快道,“借助没问题,但他们要帮忙干活。”
赵广昌皱眉,“什么活?”
“我说什么活就什么活。”
赵铁牛沉迷打家具,经常半夜才歇息,看他实在辛苦,赵大壮有意减少他下地干活的次数,倒不是故意徇私,而是赵铁牛忙起来就忘了时间,如果累出个好歹,还得他妻子照顾他。
对于这点,其他人并未抱怨。
因为赵铁牛大方,只要
他有的,乐意送给族里人,木床,桌子,凳子,很多都出自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