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氏没想那么多,总归是同族,互相帮衬是理所应当的,何况她的月事也推迟了两个多月,刚来那会,她手足无措了好久,问其他人借,都说没有。
因为离家那会,都以为进城过好日子的,哪晓得会疲于逃荒呢?
说到这,小吴氏看向自家婆婆,“二娘她们不小了,咱要不要缝些月事带备着。”
老吴氏虚着眼,专心致志的给几个儿子缝竹甲,头也不抬的说,“备几条吧,以免到时候慌张。”
老太太连忙道,“给我家三娘也缝两条,待会我给你拿布料来。”
她缝幂篱没问题,月事带就有些费神了,这种事交给别人也不放心,索性让小吴氏来做。
老吴氏睨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梨花有些羞涩,“阿奶,我还小呢。”
“趁家里有布就缝来放着。”老太太已经习惯囤物了,只要日后派得上用场的,一律提前备好。
大灶房炭火旺,坐一整天也不觉得冷,梨花吃过早饭,刚拿起草绳准备搓,外头就跑来人,“二二堂叔不好了。”
来的是赵三壮,昨晚他和二堂爷守青苗,天亮后送他回家,进门后,二堂爷突然捂着胸口喊闷,他以为是吹了冷风的缘故 ,准备先把他扶进卧房然后装个炭炉子给他。
哪晓得他把炭炉子拎进屋时,床榻上的二堂爷已没了呼吸。
他跑得急,但声音平稳,所有人抬起头看他两眼,老吴氏发火,“开玩笑开到你二堂叔身上是不是?”
不怪老吴氏不信,二堂爷在这边吃了早饭才走的,儿媳妇煮的粥,里面撒了盐,他直呼好吃,一个人吃了两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