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壮皱眉,“不知地里的青苗怎么样了。”
麦苗不惧寒冷,移栽到地里活下来便不用管,青葵苗不同,本该生长在暖春时节,现在被他们刻意在寒天催生,不多费些心思,之前就白忙活了。
“地里有三弟他们盯着,大兄你忙了一天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赵二壮心疼兄长整日不得闲,揽过赵铁牛,“我和堂弟过去瞧瞧。”
赵铁牛心下不愿,可扫到赵大壮眼下的青黑,闷着头应了句,“是啊堂兄,族里的事还要指望你,你若垮了,咱就完了。”
族里的事由梨花做主不假,但怎么安排人干活全是赵大壮负责的。
有些人
不老实,若非赵大壮压着,不定会起什么龃龉。
赵大壮已经熬了好几天了,打新种撒地里他就一直看着,温度低了要添炭,温度高了要及时缩减,等青苗移栽到地里,又发生挖粮这事。
赵大壮看了眼亮着光的农地,“白天栽下去的青苗怎么样了?”
“有二堂叔他们,你就莫操心了。”赵二壮道。
族里的事有章程,哪些人做什么事早就安排好的,虽说栽苗这事是近几日的事,但没有出现偷奸耍滑的迹象。
尽管如此,赵大壮还是先去地里转了圈,确认地里没出事才回去休息了。
梨花没有随他们出谷,差人把赵家该得的那份粮搬回来就睡了。
这一觉睡得沉,醒来时,老太太已经没人了,院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“娘知道你的难处,然而实在没法子了啊,明家,夏家,胡家,黄家都得了粮,就咱家没有,不来问问,我心里难受啊”
“粮食是叶家人挖到的,赵家也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分给其他人。”元氏的声音带着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