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晚了,北上的隧道被益州兵架起了栅栏,禁止同行,仓皇间,只能往山里跑。
山里的树木被蝗虫啃食得所剩无几,他们便嚼树皮,吃树根,地上的蚂蚁,虫子,只要能填肚子,他们通通不放过,实在饿狠了,’易子而食‘的念头也会冒出来
止住思绪,李满泉哑着声儿与奴仆道,“问问怎么进谷”
他对赵广昌有恩,此番前来就是让他报答一二的。
奴仆声若洪钟的问了句,山谷里的人回,“入口的石壁门坏了,外头的人进不来,你们打哪儿来呀”
问话的是赵铁牛,诚然李家不说,梨花也已猜到了。
她和李解他们在山里没有惊扰的人恐怕就是他们,当时她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,但因雾色太厚,又不知底细,她就没想引出人问个究竟。
不成想对方跟上来了。
梨花思忖时,山上的人道,“岭南叛变,戎州被他们攻占前,东家带我们进了山,这些日子我们住在山里的。”
逃进山的人不少,可岭南人杀红了眼,直接追到山里来,他们也是东躲西藏好几天才把岭南人甩掉了。
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,在他们居住的不远处,好几个土坑,里面堆的全是死在岭南人手里的人。
碍于场面太血腥,李家奴仆略过了这段,“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实在是天冷了,想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冬而已。
赵铁牛皱起眉,人心险恶,他怎么会相信这种话?问梨花,“怎么办?”
梨花扫向鼻青脸肿的赵广昌,“大伯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