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你和你阿耶留下照顾孩子,我们出去跟他们拼了!”
以前,无论何时看到官兵都吓得肝胆欲裂,而现在,那点恐惧和敬畏通通没了。
他们有防身的竹甲,有攻击的武器,一定能保护好家人。
不多时,妇人们也抄着家伙来了,有些甚至穿着缝了一半的竹甲,饶是如此,脸上是不可动摇的决心。
赵广安也追了出来,不停的扯梨花袖子。
怕她头脑发热,要和族里人同生共死。
“三娘”在赵大壮清点人数时,他极小声地说,“你留下陪我啊”
话音刚落,山顶再次响起如闷雷似的嗓音,“请问是青葵县近溪村赵家人吗?”
“阿耶,那些人不是官兵。”梨花蹙起眉,“好像是认识咱家的。”
想想也是,附近的村民在南边挖了陷阱,真要是官兵进山,附近的人肯定会察觉到,不可能让他们轻松登上山顶。
那人又问了一遍。
叽叽喳喳商量谁冲前面的族里人听到了,面面相觑,“谁啊?”
那人不厌其烦的询问。
期间,换了道浑厚的嗓音,“我们也是青葵县人,我家东家姓李,北上时途中遇到赵大郎来着”
青葵县人,姓李,梨花心里有所猜测,回眸,见赵广昌缩着脖子站在最角落里,“大伯认识他们吗?”
赵广昌满耳都是赵大壮那句’家里老大抄家伙跑最前面‘的话,根本没听到梨花唤他,颤着双腿质问赵大壮,“凭啥让我们冲最前头?”
官兵再不济也是经过正经操练的,他哪儿打得过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