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我打心眼里喜欢黄小娘,待会到了黄家,你要帮帮婶子啊”
怕梨花跑了,她紧紧抓着梨花的手,眼里满是恳切。
疫病后,她的身子始终不好不坏,一出灶房就咳了好几声,风一吹,脸也染了病色的白。
“你知道你堂兄的,有时嘴欠了点,
但心是善的,该他干的活从不偷懒。”说起儿子的好,多田娘嘴角挂起了笑,“你阿耶都夸他能干呢。”
赵多田天天跟着赵广安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,族里谁不感慨他长大了啊
梨花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“我问问她吧。”
黄月是个勤快人,屋后的小路连片落叶都看不见,柴也堆得整整齐齐的,与隔壁明家的凌乱截然不同。
她们绕到屋前时,黄月正抓着竹钳夹炉子里的炭。
一身茅草缝制的衣服,素净却整洁。
梨花喊了声,“月姐姐”
她抬起头,笑容徐徐绽放开来,“三娘子何时回来的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”梨花拉开竹篱笆的院门走进去,朝屋里看了眼,从益州兵手里救回来的人也住在这儿,伤势太重,一直在屋里养着的,“王姐姐她们好些了吗?”
梨花时常来探望那些人,所以哪怕看到多田娘,黄月也没想其他,“后背的疤掉得差不多了,但伤着筋骨的位置仍痛得很。”
屋里人听到说话声,激动地问黄月,“月娘,是三娘子来了吗?”
黄月将炭放进箩筐,扭头回道,“外面风大,别出来啊。”
多田娘打进了院门就盯着黄月,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,“家里烧多少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