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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烧炭的话有些不够,但村里的汉子们天天都有去砍柴,眼下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尽量了。”妇人指了下身后,“古嫂子她们的炭好像够了。”

那边全是女子,只有两间卧房,一冬要的炭火自然不多。

梨花说,“古阿婶她们节俭惯了,怕是舍不得用炭的。”

“是啊,她们睡觉不用避讳,抱着彼此就能取暖,不像我们,一家人有男有女,抱一起像什么话?”

梨花给她们出主意,“真要冷了就分开睡,村里女人睡一起,男人睡一起。”

“村长也是这么说的,真到那时,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
几句话的间隙,梨花的身子又冰冷下来,她裹紧被雾水浸湿的草衣道,“村长考虑周全,我们村到时也这么做,婶子,我阿耶还等着,我先回去了啊。”

“快回去吧。”

梨花实在冷了,没有去看古阿婶她们,不过李解要指导她们打拳,梨花托他捎话,她明个儿出来看她们。

谷里雾色更重,不过一

道石壁门,仿佛两个世界。

守门的是赵青山,看梨花浑身打颤,急忙递上个泥炉,“谷里更冷,快抱着。”

泥炉里烧着炭屑,双手一抱,热气迅速往血液里蹿,她抱了几息,递给刘二,刘二摆手,“我不冷,三娘子你自己抱着。”

他问赵青山,“牛没病吧?”

“没,族里的娃们天天看着呢。”

赵广安带孩子是从捡牛粪割牛草开始的,几头牛被照顾得很好,赵青山说,“牛草囤足了的,咱饿死都饿不着它们,你们去哪儿了?”

梨花出谷就是好几天,赵广安担心她的安危,天天在耳朵边念叨,赵青山耳朵都快起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