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建好空了好些日子,现在摆上家具,屋子顿时小了许多,一家人坐在桌边,更显逼仄。
梨花找赵铁牛说了会话,碗里的汤已经凉了,老太太怕她喝了闹肚子,让黄娘子热了一下。
她坐下时,其他人已经在了,
元氏似乎刚起,眼皮塌着,脸颊臃肿,俨然没睡好的样子。
赵广昌挨着她不说话,任谁都看出两人吵架了,梨花偷偷瞄老太太,后者冷哼,“大清早甩脸色给谁看呢?”
夫妻俩垂头不语,老太太愈发不满,“真过不下去就和离”
话落,两人身形一颤,先是相觑一眼,然后又撇开脸去。
端着碗喝汤的赵广昌最会察言观色,当即接过话,“可不是吗?三娘难得回来一趟,不能让她省点心吗?”
赵广昌瞪他,赵广从流里流气的看回去,“我也是为三娘着想,她要操持族中事务,还要安顿上百女子,你做大伯的不为她分忧就算了,竟还添乱”
他不赞同的摇摇头,赵广昌恨不能把手里的碗砸他脸上。
他房里的事儿,何时轮到做弟弟的指手画脚?
然而顾及老太太脸色,硬生生把这口气憋了回去。
梨花已经知晓家里的事,是以并未多问,喝完汤,嚼着肉就出了门,老太太好不容易等到她归家,顾不得骂人,风风火火追了出去,“三娘,去哪儿啊?”
“找四爷爷说说话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石壁旁的树已经砍得差不多了,前些日子赶工,囤了不少树枝,早饭后,所有人都在剔枝桠。
不知聊到什么好笑的事,她们哈哈笑起来,梨花听了会儿,径直进了老村长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