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脸说我?”
这些日子,周氏没少被人笑话,丈夫有了别人,大家不对他指指点点,反倒怀疑她品行有差才被丈夫抛弃的,周氏已经睡下了,此刻又坐起,抓起地上的草就朝赵广从砸去,“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我替你生儿育女,你倒好,泡在妓院不出来”周氏红了鼻尖,赵广从挑了一天的泥,没心思和她理掰,“睡觉睡觉,明天还得干活呢。”
周氏火气来了,“还睡什么?你都有人了,还回来干什么?”
赵广从倒下。
家里没有床,所有人都在地上铺草睡的,他躺下后翻了个身,背朝着周氏道,“大晚上嚷嚷啥呢?你看三弟妹有没有像你这样凶过三弟?”
无论三弟在外面做什么,三弟妹从来不管,哪怕三弟半夜不回家,三弟妹也不多问。
外人只羡慕大兄娶了个美娇妻,殊不知三弟才是过得最洒脱的那个。
赵广从说周氏,“你啊,还不如三弟妹通透。”
“”
那是三弟不再外面花天酒地,赵广安不着调,顶多就在茶馆听听书,再过分就是赶车几十里看热闹,饶是那样,人家对闺女呵护有加,赵广从呢?家里的事不管不问
不知是不是憋久了,周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“拿我和三弟妹比?你怎么不和三弟比?三弟再败家,钱全部花在闺女身上了,你呢?”
关于赵广安这些年的开销,族里人从嗤之以鼻到自愧不如。
都说赵广安花钱如流水,自打看了梨花的做派,谁不说这钱花得值啊?
人家花钱是教女儿见世面,赵广从呢?钱尽给老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