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二叔,会好的。”
她们翻过山已经天亮了,朝阳初升,光芒微黄,照得隧道两边空地上的帷帐暖融融的,但帷帐掀开,里面统一着装的人一出来,顿时又凉了下来。
李谢观察着周围,“三娘,咱们要不要放把火把这些帐子烧了?”
他和刘二穿着盔甲兵的里衣,混进去的话,或许能蒙蔽那些人的眼睛。
梨花眺向栅栏外,往日清幽的山路铺满了阳光,堵在两侧的却是尸骨。
明明离得这般远,梨花仍看出那些泛着光的白骨,与李谢道,“不急。”
没了这些益州兵,岭南人就会畅通无阻的进入益州地界,再恨这些人,眼下也不得不借用他们的力量阻止岭南人。
就在她思考从哪座山翻过面前的屏障时,视野尽头,忽然有蚂蚁大小的黑点动了动,梨花心神一凛,“李谢,看到了没?”
远处官道,好像有人往这边走,李谢道,“益州兵不把戎州人当人,他们过不来的。”
没准男子会被益州抓走,女子被他们关起来当发泄的工具。
梨花摇头,“他们不是百姓。”
戎州的百姓岭南人的残害下已经如惊弓之鸟,不可能大咧咧的走官道,能这般肆无忌惮的,恐怕也就岭南那群人了。
栅栏旁的益州兵似乎注意到了远处动静,往后吆喝一声,顿时涌出无数盔甲兵。
栅栏两侧搭了个几米高的木屋,两个盔甲兵迅速爬上木屋,然后低头喊了句,又有大批盔甲兵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