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一松,大家哭着往山里跑,那群盔甲兵冷眼看着,既没有上前阻止,却也不掉头。
刘二觉得不对劲,“会不会是陷阱。”
梨花想了想,问为首的盔甲兵,“听说戎州不久会立新王,依你们看,我一族去戎州可有胜算?”
戎州既被舍弃,必是岭南为尊,合寙族占领戎州后,肯定会成为新王。
盔甲兵不料她野心大到想跟岭南那群人抢地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一族该如何进戎州?”
“那就看你们如何打算了”
岭南那群人的胃口太大,节度使怕他们北上,心有忌惮,是故才把戎州百姓往回撵,这帮人多是能跟岭南那帮人狗咬狗,没准能让他们得利。
他虽是个百户,但掌握的情报并不少,这两年,各州节度使纷纷招兵买马,有心自立为王,戎州如果成为节度使的地盘,没准他能从益州兵变成京都兵。
思及此,他道,“隧道另一侧现为益州边境军戍守”
如果想去戎州,走隧道肯定不行的。
梨花领会到他的意思后,想的却是别的,益州建城并未在边境,何来的边境军?
不对,朝廷已经和戎州割裂开,戎州和益州的交界处自然就是边境,梨花道,“你们如何过去的?”
“我们不曾去过戎州。”
节度使短暂的接管过戎州事务,但岭南那群人一来他们就退回了自己的地盘,节度使再三警告他们不准踏入戎州地盘,他们不敢违背,是以并没越过界。
梨花又道,“益州还在征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