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那晚是她六神无主乱了阵脚,现在不会了,她捏了捏赵广安给梳的圆髻,待骂声由远及近,她粗着嗓音问,“阿婶,你们从哪儿来的。”
山间寂静,猝不及防的女声吓得路上的人惊慌的抬起头来。
树木密密麻麻的,虽听到声音,但看不到人影,盔甲兵扬起鞭子指着梨花站的位置,“谁在说话?”
梨花略过他们,“阿婶,你们从哪儿来的。”
岭南叛乱,朝廷不平乱已够匪夷所思,眼下割出戎州不算,还要四处抓捕妇孺满足合寙族的残暴不成?
被盔甲兵围在中间的妇人们神色木讷,但仍泪光闪烁的说,“我们被抓来的。”
话音落下,一记猛烈的鞭子抽在她背上,妇人皮开肉绽的后背又多了一道血痕,她尖叫一声,变了音,“小姑娘莫出来啊。”
梨花说的官话,但这时往山里跑的必是戎州人,妇人眼角溢出泪花,“戎州已经被乱军占领了,朝廷强迫咱们回戎州被糟蹋啊。”
说完,身上又是一记鞭子。
刘二已经从梨花嘴里听了些戎州可能的局面,却不料朝廷如此冷漠,他握起拳头,红了眼,“为什么?”
他们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要被当做弃子。
李解想到枉死的爹娘,官府如果能有所作为及时赈灾,他们就不用往城里跑,爹娘不会死在异乡,看妇人疼得弓起背,他咬紧牙 ,“是啊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