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法子。”
“算了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元氏牵起他的衣服擦泪,“大郎,你要保重身体,你要没了,我肯定也活不了的,明二媳妇的事你听说了吧?她勤勤恳恳的干活,她婆婆没半句好话,一气之下,她改嫁了。”
王家兄弟没娶她,娶她的是小溪对面的人家,那户人家的男人三十几没有娶妻,明二媳妇带着娃过去,他们一家高兴不已。
老方氏不敢和对
面的人吵闹,哭着请梨花做主。
梨花再厉害不过是个小姑娘,哪儿懂得这些?婆婆和四婶指着老方氏骂了半天,骂得老吴氏灰头灰脸的走了。
同为儿媳,她能体谅明二媳妇的处境,她掐赵广昌后腰,“你死了,我也改嫁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夫妻俩已经许久未曾这般温存,赵广昌心猿意马,自是顺着她的话说,“我大你许多,没想过你为我守寡,只要那人对你好,我不会怪你改嫁的。”
说着,他埋在元氏耳朵里,暗哑着嗓子补充了句,“但我还是想和你埋在一起。”
额门口的梨花差点没吐出来,老太太亦抱着双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打断屋里的两人道,“老大,青天白日的不干活想啥呢?”
屋子是有了,家具还没着落呢。
总不能指望她一个老太婆打家具吧。
木制的家具粗糙,不过工序简单,梨花已经让人打床去了,按照顺序,要等二堂爷分到才轮到她们,梨花朝屋里喊,“大堂伯,你清闲的时候给奶打张床啊。”
清闲?除了睡觉,哪有清闲的时候?
回味过来的赵广昌脸色不好,却也整理好衣衫走了出来,“我要劈木头,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