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跟兄弟两开过口,但两人圆滑得很,说树是梨花吩咐砍的,让她找梨花说去。
赵家建屋子要的木料多,梨花怎么可能给她?她要不到树,就想抱些枝桠回来,兄弟两仍说不行,枝桠易燃,他们要留着自己用。
夏母道,“王家两兄弟也是,真想去媳妇就直说,吊着人家作甚?”
其中的事梨花也不懂,正要答,地基里哭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,“我就是要改嫁,娘要不答应,我走就是。”
她真的受够了,这些年,无论婆婆怎么骂她,她从没顶过嘴,丈夫的死是生病,婆婆却骂她克夫,为了孩子,她一直忍着,以为进谷后会有所好转,岂料婆婆变本加厉,拿捏不住四弟妹,见天的在她身上发火。
王家兄弟是什么意思她没有揣测过,然而刚刚她闪过一个念头,只要他们不嫌弃她嫁过人,她就带着孩子嫁过去。
至于这个家,她不要了。
她声嘶
力竭的吼完,转身就走,老方氏愣住,眼看她往王家去,这才急起来,“你不要脸哟”
夏母啧啧啧摇头,“不是我说,方婆子这事也特不地道了,你不知道,明二死前,她按着儿媳的头往墙上撞,大有让儿媳给儿子陪葬的意思。”
梨花是个外人,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事,斜夏母一眼,“你家的屋子建好了?”
夏母瞧不起老方氏,殊不知自己儿子也没好到哪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