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安多疼这个闺女无人不知,三娘有异,广安不可能看不出来,想到自己差点说错话,老方氏一阵后怕,转移话题道,“咱快扯草吧”
元氏娘扭过身,附近藤蔓多,有些带刺儿,以致她双手布满了血痕,瞧着有些触目惊心,“我看看他爹去。”
老方氏也不想干活,然而她没有元氏娘命好,有能顶事的儿子,明四受了伤,进谷就嚷嚷要死了,不忍儿子受苦,这些活只有她干。
注意到黄月捯饬出来的地比她宽,她不动声色的搬了两块石头放在右侧,然后慢慢往黄月身边挤。
方才选地时已经划分好了区域,黄月抱藤蔓时,看她蹲在自己地盘,温声提醒,“婆婆,你们的地儿在那边。”
明家和其他几家商量屋子挨紧点,活也一起干,所以那片地很大,然而老方氏想耍赖,故意露出一副茫然之色,“哪边?这儿也算我们的啊”
她指地上的石头,“我可是做了标记的。”
黄月垂眸,眉头紧紧蹙起,“刚刚还没有的。”
“我这把年纪还骗人不成?”老方氏扶着腰站起,脸上的血痕在火光下狰狞的结疤了,随着她一皱眉,疤有崩开的趋势,“二娘,你来看看”
二娘是明二媳妇,明二死后,她谨小慎微的照顾几个孩子,听到婆婆喊,她惴惴不安的走过来,“娘”
“她说我踩着她的地了,你看是不是”
二娘低头瞧了眼摆放明显的石头,“没有。”
梨花问族里拿了个炉子给牛冲他们炖骨头汤,突然听到老方氏的尖锐声,起身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