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约莫十四五岁,衣服上还沾着血,听了梨花的话后,搂过周围的孩子,“我们一个村的,那些难民放火烧村,村里人让我们往山里跑。”
梨花调转视线,看向左侧石壁坐着的两个男子,“你们打哪儿来?”
两人没有包袱,倒是怀里的锄头牢牢抱着,闻言,下巴有痣的男子道,“我们奎星县的,到戎州投奔亲戚,哪晓得衙门的人伪善,表面施药,实则毒杀染了瘟疫的人,我们兄弟跑得快才捡了一条命。”
正常眼里,男子的威胁总是要大得多,梨花回头喊,“堂伯,把他们绑起来。”
两人没有挣扎,“知道小姑娘你有本事,我们兄弟两不求别的,还望给条生路,他日回城安葬好家人,必定做牛做马报答你。”
“你们家人都死了?”
“都死了。”想到家人倒在血泊里的惨状,两个汉子红了眼,“让戎州官兵给杀死了。”
赵二壮行动快,拿着绳子上前,几下把兄弟两绑了个结实,梨花说,“我们有老人孩子,出不得半点纰漏,你们老实点,几日后若发现你们没有异样,会放了你们的。”
昨天以前碰到这群人,梨花会让族里人把他们撵了然后进谷,而现在,她希望帮他们一把,他日若遇外敌,大家能一致对外。
她走到山洞最里处,按照对方教的,先敲石壁,然后喊人。
半晌,里头传来回应,“小姑娘,是你不?”
下午,有人模仿梨花的声音试图让里面的人打开石壁,但口音出卖了她,梨花与山谷里的人交谈用的是官话,纯正的官话,不是普通人能模仿的。
梨花回,“阿伯,是我,我阿耶他们来了,还挖了些草药和果树”
石壁里侧,孙大郎跟曾老头说,“是赵家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