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知道是谁,压根没放在心上,要知道,赵广昌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,李解说有点远,没想到这么远,且还要翻山,从山腰翻到山上,他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赵广从也不好受,昨晚脚踝扭着了,之前好好的,这一走,脚踝像压了块石头似的,一动就疼得不行。
他坐在树下,衣服裤子上沾满了枯黄的草叶,裤子还湿了,当听到脚步声,正要跑,前头传来赵广昌的惊讶声,“二弟,你怎么在这儿”
心知躲不过,赵广从坐着没动,“黄娘子担心三娘,让我跟来瞧瞧,哪晓得崴着脚了,大兄,快扶我一下。”
不愧是族长的候选人,这谎撒的,自然不做作。
赵广昌没有起疑,却也没上前扶他。
他腰酸背痛,哪有力气扶别人,“我腰扭着了。”
他撑着树干,挨着赵广从坐下,“等三娘回来吧。”
赵广从提醒了他,待会三娘问起,他就说怕她出事所以跟来的,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心思,还能让老太太看到他的好。
不过说实话,他没料到梨花如此聪明,几句话让山谷的人放下戒心不说,还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告知入口的位置。
“二弟,你发现没?自打三娘病了后就不一样了。”
赵广从侧目,“三娘何时病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赵广昌后知后觉想起他那时已经离家了,便将梨花随赵广安去茶馆听书回来后
高烧溜进他屋子偷东西的事儿说了,赵广安去小蛇山找道士求符水的事也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