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安舔了舔发干的唇,“我不会。”
“跟刘二叔学。”梨花用干净的帕子蘸草药水给他擦脸上的伤,鼓励他道,“阿耶你聪慧过人,学什么都快,换成大伯,牛死了发臭估计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。”
赵广安被夸得高兴,“那我待会试试。”
然而牛终究不是鸡,鸡小,放血破肚后扯出肚里的东西扔掉就行,牛太过庞大,血就装了好几碗,肚子破开,血淋淋的,看得人想吐。
赵广安也真吐了。
梨花给他扇风,“阿耶,我就说你学得快,落刀的地方没有丁点偏差。”
赵广安背过身吐得昏天暗地,“三娘,我好像不行。”
之前看到尸骨都没这么吐过。
梨花扯了些嫩草给他擦手上的血,脆声道,“你做得很好啊。”
“但腥味太重了。”
“煮熟就香了。”梨花故意嗅了嗅鼻子,“阿耶,明天咱们炖牛骨汤喝。”
“这玩意能喝吗?”赵广安吐得满嘴酸臭,怕恶心到梨花,说话时头偏向另一边。
梨花道,“牛骨汤香着呢,阿耶,苍蝇蚊虫越来越多了,你动作快点啊。”
赵广安深吸口气,提起口鼻巾,转过身去,刘二已经把另一头牛清理出来了,牛皮和不吃的肉找地方挖坑埋了,这会儿正往牛肉上抹盐和姜。
见赵广安难受,问道,“要不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