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住的都是租户,梨花跟在赵广从身后,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赵广从走出去几米远,回头催她,“你快点啊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梨花慢悠悠打量四周,像极为好奇似的,赵广从跺脚,“看什么呢?”
“二伯,租一处院子要不少钱吧?”
“”赵广从没反应过来,梨花道,“大伯贩卖私盐之事你可知晓?他背着阿奶攒了几百两,前些天全交给阿奶了,二伯,你的钱呢?”
“”他的钱都给黄娘子赎身了,哪儿还有钱?
赵广从不好直说,“阿奶让你问的?”
“对啊,阿奶说你们翅膀硬了,不听她的话了,哪日她要是活不下去就带你们一起见阿翁,让阿翁收拾你们。”
“”他娘说的什么话?哪有亲娘拉着儿子一块死的。
他干巴巴道,“我来戎州采购,路上碰到劫匪,银钱全没了,幸好黄娘子收留我,要不然你二伯我恐怕都上街乞讨去了。”
李解在边上看着赵广从,他算明白梨花为何张嘴谎话就来了,竟是跟人学的。
“反正阿奶让我这么告诉你,具体怎么回事你自己跟阿奶说去,对了,阿奶还让你办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找人给咱们重新办个手实。”
“啥?”赵广从掏自己耳朵,“办手实这事不是村长的事儿吗?找我有啥用啊”
“正常流程是那样的,咱们不是逃荒吗?阿奶担心被人瞧不起,想重新办”梨花不跟他卖关子,“最好是益州境内的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