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朝历代,边境百姓是最惨的,腹背受敌也不为过,读书时,李解不曾有那种体
会,现在却是不同,他跟梨花说,“真要打仗,我们去益州怕不会顺利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戎州若是弃城,戎州百姓会被当成弃子,一枚弃子,在哪儿都不会得到妥善安置。”
梨花想躲避的只是合寙族,至于李解说的她完全没想过,“先到益州再说。”
经李解梳理后,梨花思绪清明了许多,虽然她之前有所猜测,却始终一团乱,现在不同,既然戎州百姓的身份不被认可,她就造个益州百姓的身份。
接赵大壮他们来宅子后,她和李解又出去了。
伪造身份不容易,她再有那些记忆也没法找到帮她的人,所以她决定找赵广从,让赵广从去办这事。
赵广从给人赎了身就养在一处院子里的,梨花扒门时,院里的石桌上还摆着两杯酒,两人你侬我侬的依偎在一起。
“二伯”梨花使劲晃门,院里的赵广从啊的尖叫起来,一副看到鬼的模样,他怀里的女子云里雾里的转身,“郎君,你家侄女?”
女子姓黄,深得赵广从欢喜,是以知道些赵家的事儿,能找到这儿来,并喊赵广从二伯的,除了赵广从的败家子三弟家的闺女没有其他人了。
赵广从稳住心神,“三娘?”
梨花的眼睛贴着门缝,脆生脆气道,“是我,阿奶来戎州了,让你回去呢。”
老太太一辈子连青葵县都很少去,怎么突然来戎州了?赵广从立刻想到自己的事儿被发现了,脸色大变,“你阿奶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