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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嘴!”夏母扇儿子巴掌,要不是他们打媳妇,赵家为何这般对他们?夏母搂住长子胳膊,慢慢顺好他的头发,然后平放在地上,“收拾好行李,跟着赵家走。”

“他们杀了大兄!”夏二郎双眼充血,夏母又一巴掌扇过去,“我的话听不懂是不是?”

没了长子固然悲痛,但全家十几口人,没了赵家都得死。

夏父趔趄的站起,拭去眼泪道,“听你娘的,麻溜点,你大兄,就当他染疫病没了,万不可去寻仇知道吗?”

一开始听说三娘收留了一对兄妹,心道赵家众人太骄纵三娘,自己吃不饱还收留外人,现在来看,三娘只怕早就料到有今日了。

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城府,儿子哪儿是她的对手。

这些道理作为农户时,夏父从来没想过,以往听说这位三娘子,只道她有个好爹,现在来看,怕不是有个好爹那么简单。

别说夏父有这种感受,老吴氏也感受到了。

牛车重新行驶,她问车边的儿子,“你说刚刚那些话是你爹交代的吗?”

夫妻几十年,她不认为老伴儿是这种性子的人。

赵二壮看了眼赶车的兄长,见他目不斜视,安抚老吴氏道,“不是爹还有谁?爹能在荒年里生活下来靠的可不仅仅是勤快”

老吴氏看了眼睁眼看月亮的老伴,思忖道,“但他也没多聪明啊。”

论聪明,老吴氏只认赵三郎,也就是梨花阿翁,那些年赵家刚在近溪村扎根,所有人都日夜不休的开荒种地,他做起了货郎,后来结识了盐泉镇的人做起了盐商,银钱源源不断的流进口袋。

老伴儿若有这个聪明才智,她家就该是全村最富裕的了。

“爹怎么不聪明了?”赵二壮反驳,“不聪明能看上梨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