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,就剩几家大眼瞪小眼。
明四坐在板凳上,剧烈咳嗽起来,“有娘家人撑腰,四娘不认咱了啊。”
夏家人难过,“四娘算好的,起码送你们过来,我媳妇连面都没露呢。”
在以前,他肯定要拿乔的,然而现在赵家硬气,他再敢动手,赵家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,他弯腰捡地上的包袱,“罢了,先这样吧,他日若有机会,看我不收拾他们。”
“还收拾!”一只手拧上他耳朵,“要不是你打人,赵家会这么待你?”
“呀呀呀,疼。”
“找找屋里有没有吃的去。”
几家的落脚地赵铁牛没跟族里说,送吃食也是他去送的。
他到时,几家人正站在院里钻木取火,看到他,笑得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,“铁牛,你可来了,带火折子没有,我们想烤些蝗虫来吃。”
“我哪儿有火折子?”
族里生火用的是四叔家的火折子,那玩意顶多保存一个月,族里宝贝得很,怎么可能给他随身携带。
“啊?那怎么办?”
“继续钻木呗。”赵铁牛跨进堂屋,见桌椅板凳已经拆得七零八落的,将一篮子蝗虫放板子上,跟角落睡觉的老方氏道,“柴火不够的话把床拆了用。”
老方氏似乎睡着了,没有动,赵铁牛转身,到门口时,忽然听到老方氏问,“你们哪天走?”
她问过四娘,赵家的目的是戎州城,肯定不会在奎星县久留的。
想活命,得继续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