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一个人这么想怕是不够。”
其他人恍然,纷纷表态。
“三婶,你放心,往后我们再不只想着自个儿了。”
“对,即使挣了钱也交给族里。”
“谁再自私自利想分公中的钱,我第一个揍她!”
所有人都表示以族里为重,老太太看向不能动弹的老村长,“三娘,你四爷爷说啥?”
“大家既表明了立场,那从现在起,四爷爷不说散伙,谁再生出私心,当场打死!”
听到’当场打死‘四个字,众人浑身一哆,“会不会太狠了?”
说话的是个妇人,她一说完,离她不远的汉子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,“听不懂四叔的话是不是?你要不想过了,给我滚!”
妇人捂住脸,眼泪在眼眶团团打转,汉子瞪她一眼,转身跟梨花说,“你婶子不会说话,你别当真,你放心,只要堂叔活着一天,绝不受人蛊惑做对族里不利的事。”
赵大壮拍他的肩,“族里好,大家才能好。”
梨花点点头,“时候不早了,再做两釜菽乳就睡吧。”
磨菽浆要去巷口,夜色渐深,谨防碰到官差,只能将就白天磨出来的菽浆弄。
妇人们自顾去忙了,汉子们也各自拿木板做水桶,赵铁牛和刘二修好门回来,“院门的门框有点朽了,得换个门框才行。”
“咱们住不了几天,就这样吧。”梨花去隔壁看孩子们,他们受了惊吓,见到梨花,一窝蜂的拥上来,“十九娘,我阿耶没受伤吧?”
“我阿娘呢,我没看到我阿娘”
梨花安抚他们,“都没事,大家别担心,先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