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你回屋,我和刘二去。”
听说长孙要去,老太太登时板起脸,“外头有官差,把你抓走怎么办?不准去。”
梨花嘴角抽搐,“你也说外面有官差了,咱进屋吧。”
她之所以放任族里人出去,是希望她们认清局势,人有私心不假,可要分时候,城里闹瘟疫,难民到处滋事,不齐心协力,只会在弱肉强食的世道沦为别人的粘板肉。
这不,宵禁前,几个鼻青脸肿堂叔们回来了。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进门。
看脸,或多或少都带了伤。
“十九娘,出事了呀”扶着儿媳妇的老秦氏哽咽道。
梨花冷眼关上门,老秦氏吸了吸鼻子,“都怪我,不该出去的啊。”
大家伙出去后,各家走各家的,哪晓得倒霉碰到巷子暗处的难民打劫,儿媳差点被奸污幸好族人离得近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老秦氏哭着说完,梨花脸上无甚表情,问其他受伤的人,“你们碰到什么事了?”
几人梗着脖子,不愿多说。
梨花不着急,“去堂屋跟四爷爷说去吧。”
另外几家没有碰到难民,而是起了内讧,原因是有人先确认空宅子,后面的人坚称他们没有敲那扇门,两家吵着吵着动起手来。
当着老村长的面,让老村长评评理。
老村长眼皮都没抬一下便转开了眼眸。
两家不懂,“十九娘,你四爷爷啥意思?”
“蠢货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