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私下找梨花商量,她家狗蛋不要刀,能不能分些钱给她。
“前些年你堂婶生娃,跟你四爷爷家借的鸡蛋和黍米还没还,再就是跟你十堂婶,十七堂婶,二十六堂婶家借了现银,以及借了你秦奶奶家的母鸡”
“虽然她们没有追着我还债,但我急呀,我头发白完了,牙齿也没剩几颗了,不趁早把债还了,难不成要等着日后去底下还?”
“十九娘,你跟你四爷爷说说好不好?”
梨花蹲在湿漉漉的茅厕里,颇为无奈,“婆婆,能不能待会说?”
族里人多,一个茅厕随时都有人,她好不容易瞄准间隙跑进来,哪晓得山英婆在这儿等着。
“外头人多。”山英婆蹲在梨花面前,细心的给她扇风。
茅厕蚊子多,扇子一扇,蚊子乱飞,加之难闻的气味,委实不好受。
山英婆不知梨花的烦躁,接着道,“你堂婶们知道我跟你要了钱,要我必须先还她们怎么办?不是得罪你四爷爷和秦奶奶她们吗?”
这点钱还债远远不够,她琢磨着先还老秦氏。
来奎星县的路上,老秦氏给狗蛋缝口鼻巾了,冲这点情谊,必须先还她。
梨花掐了掐眉心,心知躲不过,直言,“婆婆,钱是族里的,不能分。”
一旦分了钱,日后碰到用钱的时候肯定会闹的。
买牛那会没闹是因为牛车不可或缺,多出钱以后能多分肉,哪天要是没东西分也要出钱,谁乐意?
救急不救穷,亘古不变的道理,梨花说,“婆婆你就莫想了。”
“我家不要刀具也